好了。”
“才吃了几口——”
“我吃好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进了厨房。
关上门。
靠着灶台,她的肩膀剧烈地抖了几下。
眼泪砸在灶台的铁面上,发出极轻的嗒嗒声。
外面,泰勒还在跟林渊碰杯。
“渊哥,来来来再喝一个!”
“好。”
苏清雪把水龙头拧开了。
水声盖住了一切。
……
林渊走了。
九点半。
走之前他站在门口,跟泰勒握了个手,笑着说了句“改天我请你们”。
泰勒送他到楼梯口,挥手挥了快半分钟才回来。
关上门的时候脸上的笑还挂着,像凝固了似的。
“渊哥人真好啊。”他把门栓插好,转过身,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润。
“清雪,你说是不是?”
苏清雪坐在餐桌旁边。
桌上的菜已经凉透了。
蒜蓉虾的汤汁结了一层薄膜,蘑菇鸡汤上面飘着凝固的油花。
她在林渊走的那一刻就从厨房出来了。
坐在椅子上,一动没动。
“清雪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事情?”泰勒走过来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今天一晚上没怎么说话,也没怎么吃东西。是不是菜做得不好?”
“菜很好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吃?”
“没胃口。”
泰勒看了她两秒,挠了挠脑袋。
“是不是因为渊哥来了你紧张?”
苏清雪的嘴角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