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又长又暗。
他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忽然觉得,今夜的酒,比他这辈子喝过的任何一次都要苦。
谢远舟回来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。
乔晚棠还没睡,坐在灯下翻着一本账册,小瑜儿和小满早被奶娘抱去睡了。
门被推开,一阵凉风裹着酒气涌了进来。
乔晚棠抬起头,看见谢远舟站在门口,面色沉沉的,身上带着一股子酒气。
她放下账册,站起来迎过去,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”
谢远舟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上前一步,伸出手,将乔晚棠整个人搂进了怀里。
他下巴抵着她发顶,呼吸沉沉的,带着酒意。
乔晚棠被他搂得有些喘不上气,可她没有挣开,安静地靠在他怀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远舟才出声。
“棠儿,什么王公贵族,勋贵世家,我都不在乎。”
乔晚棠愣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他。
谢远舟声音执拗,“我只要你,只希望你和孩子们都好好的,咱们一家人能好好的。”
乔晚棠的心软了一下。
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像哄孩子一样,“是不是去见二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