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粉末快速放进了茶壶里。
粉末遇水即化,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春杏又说了两句,起身离开。
春桃什么也没有察觉,端着茶盘继续往前走,推开门,把茶送了进去。
春杏躲回角落里,往里偷看。
她看见春桃把茶壶和茶杯放在桌上,给乔晚棠倒了一杯茶。
乔晚棠正在翻看桌上的账本,头都没抬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放下来,继续看账本。
春杏的心在胸腔里擂鼓,咚咚咚咚,震得她耳膜发疼。
她盯着乔晚棠,等了一息,两息,三息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乔晚棠又端起茶杯,这回喝了一大口,然后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,像是在想什么事情。
春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院子的。
她的腿是软的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跌跌撞撞地走到花园里,扶着假山石站了一会儿,才缓过一口气来。
然后她去找了谢长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