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乱地去扯被子给她裹上。
“梅梅,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谁欺负你了?还是……没粮食了?”谢长树蹲在她面前,急切地问。
他想起陈梅梅是个寡妇,家里没有壮劳力,这灾年定然过得艰难。
陈梅梅裹着被子,垂着头,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,肩膀一抽一抽的,就是不说话。
这副梨花带雨、欲语还休的模样,更是让谢长树心急如焚,保护欲爆棚。
“你说啊!有啥难处,跟树哥说。树哥……树哥现在虽然……但总归能帮你想想法子!”
他拍着胸脯许诺。
浑然忘了自己如今也是靠着儿子那点关系才勉强保住脸面,家里粮食也是捉襟见肘。
陈梅梅这才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声音带着哭腔:“树哥,我对不起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