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式样?”萧景临追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若此水车真如她所说,效率远超寻常人力,且造价不高,易于推广,于农事、于民生,意义重大!
乔晚棠心中了然。
谢远舟这位“军中旧友”,恐怕身份远不止于此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:“图纸妾身尚留有草稿。贵客若感兴趣,妾身这便取来。”
萧景临见她爽快应下,心中对她评价又高了一分。
此女性情利落,不似寻常妇人那般忸怩推诿。
他略一思忖,温声开口道:“说来还未向诸位介绍。在下姓林,家中行九。昔年在军中,与远舟兄弟一见如故,脾性相投。”
“他为人赤诚,不拘那些虚礼,素来以‘林大哥’相称,我亦视他如弟。今日贸然来访,弟妹便也随远舟,唤我一声林大哥即可,切勿见外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夫君在家时不常提起军中旧事。今日得见林大哥,实是幸事。既是一家人,妾身便斗胆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弟妹不必多礼。”萧景临语气愈发温和,“那水车草图,便有劳弟妹了。”
乔晚棠这才转身,“林大哥稍坐,妾身这便取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