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“家家户户那点指望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现在村里人心惶惶,有想逃荒的,有在家等死的......我这心里,跟刀绞一样!”
他重重叹了口气,目光殷切地看向谢远舟:“叔知道,你是个有主意的,见识也比咱们这些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广。你给叔说说,眼下这情形,咱们村......该怎么办?”
“总不能真看着大家拖儿带女出去逃荒吧?那逃荒路上......唉!”
逃荒路上的艰辛和危险,他比谁都清楚,那几乎是九死一生。
谢远舟沉默着。
堂屋里一时只有谢承业粗重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远舟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里正叔,这事儿......确实难办。蝗灾过后,粮食就是命。”
“咱们村自己没了收成,附近州县想必也差不多,粮价飞涨是必然的。靠各家那点存粮和积蓄,撑不了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