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姬堂’,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家了。
乔晚棠故作遗憾地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灵芝和黄精,叹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那......那我再想想吧。多谢掌柜的了。”
她抱着小豆芽儿,起身告辞。
韩掌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丝笃定的笑容。
他认定这小娘子最后还是会回来。
离开“明济棠”,乔晚棠并没有立刻去第二家。
而是抱着小豆芽儿在街上又转了一会儿,买了串糖葫芦哄孩子。
饶了一大圈才决定去“仁广堂”碰碰运气。
“仁广堂”的门面果然比“明济堂”小了不少。
位置也有些偏,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,药柜擦得锃亮。
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穿着半旧的青色长衫,面容清癯,气质儒雅,不像个生意人,倒像个教书先生。
他正坐在柜台后面,低头看着一本医书,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。
方文秉站起身,语气温和,“这位娘子,是抓药还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