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几十拳轰下去，整个光膜都在抖动，好像下一拳就会破裂，裂纹从手臂宽变成了两臂宽。
阵内城墙上，有人站不住了。
"太上长老！大阵要撑不住了，快请初祖吧！"
“请初祖！”
“请初祖！”
所有人都跪下请求太上长老再请一次初祖。现在他们想到的也只有初祖能对付苏临了，其它的他们再也想不到什么方法了。
太上长老盯着那道豁口，银白色的眼睛里出现了恐惧。
"请初祖。"太上长老重重的说出。
光明圣皇转身就往太庙走。圣天策跟在他身后，步子快得像在跑。圣天骄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，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才站稳。
太庙里，那座十米高的圣无敌雕像还立在原地。
金色战甲，双手拄着巨剑。但这一次，雕像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。像一尊空了壳的泥胎，里面什么都没了。
太上长老从袖子里掏出那块金色石头，托在掌心。石头悬空，缓缓上升，停在雕像胸口的位置。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起手势。
"上次的那十个人出来，站成圆圈。面朝雕像，伸出手。"
直系血脉们围成半圆，割开手腕，血滴在石板上。
暗红色的血里泛着淡淡的金光，和上次一样。太上长老双手结印，十根手指翻飞。
金色的光从指间涌出来，射向雕像胸口的石头。
石头亮了。
地上的血也开始翻涌。暗红色的血在石板上翻滚，冒泡。
但那些金丝从血里飘起来之后，不像上次那样聚拢，而是一根一根散开，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到半空就散了。
上次可是直接冲破了云霄。
太上长老也愣住了。
"怎么回事，这次怎么和上一次不一样？"圣天骄的声音尖得像被人掐了一把。
太上长老没有回答他。他把十根手指又翻了一遍，金光比刚才更浓。
雕像胸口的石头闪了一下，又暗了。
虚空里没有出现人影。
什么都没有。
太上长老的脸色从白变灰。
"不可能。"他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"上次明明可以请出来。一定是哪里不对。"
他又结了一遍印。金光再次涌出去，石头的反应更弱了，像一截烧剩的烛芯，亮不到半息就灭了。
虚空里依然什么都没有。
光明圣皇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，攥成拳头。他的嘴唇动了动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"初祖呢？初祖为什么不出现，难道他要抛下我们了吗？"
太上长老站在原地，双手还维持着结印的姿势。
"为什么会联系不上？"
大殿里安静了一瞬。圣天策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，压得很平："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？"
"就是联系不上。"太上长老把手放下来，"初祖那边，没有回应。就像......就像那扇通道被堵上了，我们也联系不上他。"
圣天策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撞上一根柱子。他扶着柱子，指甲抠进木头里："初祖他......会不会已经派人下来了，只是我们不知道？"
"派了人下来，他会告诉我们。不会不回应。"
圣天骄的声音比刚才紧了："那初祖有没有可能......死了？"
因为他昨天噩梦，就是初祖死了的噩梦。
大殿里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。
太上长老转头看他，银白色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："不可能。初祖在三级星球活了百万年，实力深不可测。谁能杀他？"
圣天骄没接话。他盯着雕像胸口那块已经暗下去的石头。脑子里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——苏临敢来，他一定有什么把握，所以他们今天都会死吗？
阵外又传来一连串闷响。大阵在摇摇晃动。豁口又大了半圈。
光明圣皇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"太上长老，初祖联系不上，这阵还能撑多久？"
"半个时辰，最多。豁口再大，大阵就要从那个点开始崩。"
圣天骄的声音带着哭腔此时他已经绝望到了顶点："那怎么办？我们打又打不过他，跑又跑不出去，初祖也联系不上，我们等死吗？"
没人回答他，其他所有人都和圣天骄的疑问一样，难道等死吗？
光明圣皇转过头，看了一眼豁口外面那道灰影。
苏临还在打。
阵外，苏临收回拳头。裂缝已经宽到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，暗金色的光像被割开的动脉，从裂缝里疯狂外涌。
他没有再抬拳。就站在那儿，隔着那道豁口，看着阵内城墙上那些挤成一团的人。
光明圣皇站在最前面。隔着光膜，隔着那道裂缝，两个人对视。
苏临开口了，声音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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