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封包装呢。”清虚咬着牙问。
“南海鲛人国的鲛绡晶膜。水火不进。用来打包洗脸巾刚好。”夜枭声音冰冷。
天道宗刚被抢了昆仑玉板和太乙精金丝。大乘老祖还躺在床上吐血。现在又要去后山禁地拔蚕丝。这是要把天道宗的羊毛薅秃了。
“去吧。弄快点。我这嘴里难受死了。”林星阑挥了挥手。从床垫上站起来。光着脚踩在黑曜石地砖上。地砖有点凉。
清虚深吸一口气。把体内翻滚的气血强行压下去。
“晚辈领命。”
三人转身。没有任何废话。
砰。砰。砰。
黑曜石地砖被踩出三个深坑。碎石子打在玄冰浴缸的外壁上。当啷作响。三道狂暴的流光直接撕裂虚空。把崖顶的几块白云撞得粉碎。
光线分头砸向南荒、极北、西域和中州腹地。
林星阑看着天上留下的白印子。叹了口气。
她走到白玉水槽边。拧了一下铜皮龙头。还是没水。这破水管真该修修了。
她拍了拍大白的脑袋。“大白。吐点水。”
大白走过来。右边那个脑袋张开嘴。对着水槽吐出一口清澈见底的极寒灵泉。水花溅在白玉石壁上。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星阑双手捧起一捧水。冰凉刺骨。直接扑在脸上。搓了两下。
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。落在地砖上。下水道孔里。咕噜一声。吞下去一口水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。走回太岁肉芝床垫旁边。拿起明尊石台灯旁边那个紫金易拉罐。里面还有一口昨晚剩下的可乐。没气了。变成了一滩死甜的黑水。
她把易拉罐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。那是枯木昨天用一截万年沉香木掏空的木桶。
这日子。啥时候是个头。她靠在床垫上。闭上眼睛等牙刷。大白把下巴搁在地砖上。打了个哈欠。崖顶安静下来。只有风吹过紫竹叶子的沙沙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