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修门师傅挺瘦,力气不如个木头塞子(第2/3页)
。力气还不如个塞子。被砸了吧。”
木匠。
夜枭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在魔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护法。死在他手里的正道元婴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今天被人当成了修门的木匠。
但这就是最恐怖的地方。
这个女人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但她单手掀开了那扇压碎他罡气的门板。那门板上绝对刻着困天杀阵。这女人却视若无物。
“晚……晚辈……”夜枭嗓子里往外冒血沫子。话都说不全。
“行了别说话了。看你这瘦得皮包骨头的。干木匠这行挺费体力吧。带工具没。”林星阑指了指靠在墙上的门板。“这门轴断了。你看看能不能换个新的。或者拿钉子楔一下。晚上风大。没门我怎么睡觉。”
陆清雪站在白玉石槽边。手里还拿着那个洗干净的缺口破碗。
她看着夜枭。嘴角扯了一下。
魔教的夜枭。她曾经在一次秘境试炼中远远见过一次。那股隐匿在暗处的杀机,让她当时连剑都拔不出来。
现在。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。跪在前辈脚底下。被教训干活没力气。
陆清雪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甚至觉得理所应当。
敢碰前辈的门挡。没当场变成肉泥,已经是前辈大发慈悲了。
夜枭左手撑着地。他不想死。
他看懂了这个局势。那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的女修,是太衍宗的陆清雪。那两个在地上浑身冒烟的老头,一个是清虚老道,一个是神木宗的枯木。
这两个正道巨擘。现在就像两条狗一样蹲在地上。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这个没修为的女人。绝对是从上界下来的真仙。
“带……带了。”夜枭咽了一大口血水。强行压住断骨的剧痛。
他必须得是个木匠。不然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院子。
他左手哆嗦着。摸向腰间的储物袋。
拿出一把黑色的短刃。
那是他的本命法宝。幽影剔骨刀。刃口薄如蝉翼。淬了见血封喉的九幽剧毒。
“就带了一把刀啊。连个锤子都没有。你这师傅干活不专业啊。”林星阑撇了撇嘴。看了一眼那把黑漆漆的短刀。“算了。刀也行。去后边竹林里削根木头橛子。把那门轴重新卡上。”
夜枭低着头。不敢接话。
他握着幽影剔骨刀。这把曾经割断过无数喉咙的凶器。现在要在木头上削橛子。
他用左手撑着地。慢慢爬起来。右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走到墙边。
看着那块沉重无比的破门板。
刀尖贴着木板边缘。用力一削。
木屑掉在地上。
九幽剧毒沾在木头上。木头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冒出一股极细的黑烟。
“哎。你这刀上怎么还有油。别把门弄脏了。”林星阑皱眉。“削干净点。晚上睡觉要是蹭一身黑。我找谁说理去。”
油。那是九幽剧毒。
夜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他赶紧运转真元。把刀刃上的剧毒全部逼回自己体内。毒气反噬。他喉咙里又是一甜。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刀刃变成了普通的铁灰色。
老老实实地开始削门轴。动作很慢。很仔细。生怕留下一根木刺。
林星阑看着他干活。点点头。
“慢慢削。别着急。干活就是得细致。”
她转身。走回建木躺椅旁边。
拿起放在玄武茶几上的青铜盆。盆里的太初道茶已经浑浊了。
“这水放凉了真难喝。陆丫头。拿去倒了吧。把盆洗洗。”林星阑把盆递给陆清雪。
陆清雪赶紧放下破碗。双手接过沉重的浑天化神鼎盖子。
走到崖边那个倒垃圾的土坑。
手腕一翻。
大半盆蕴含着太初法则和阴阳造化的道茶。哗啦一声。全倒进了灰堆里。
水渗进泥土里。那些原本已经烧成灰烬的枯草根。瞬间开始疯长。眨眼间长成了一片半米高的变异剑草丛。叶片锋利得能切开虚空。
陆清雪端着空盆。走回水槽边开始刷洗。
清虚剑尊和枯木道人终于熬过了那一波最猛烈的药力反噬。
两人几乎是同时睁开眼睛。
眼底闪过一丝金色的法则流光。
化神大圆满。
清虚感觉自己现在能一剑劈开苍梧山。枯木觉得自己能一拳砸碎万妖谷。
他们从地上爬起来。腿还有点软。
一转头。
看到墙角有个穿着黑衣服的干瘦老头。正用一把极品法宝短刀。在认认真真地削着一块破门板的木头茬子。
清虚剑尊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衣服上的暗影纹路。那把幽影剔骨刀。
“魔教夜枭……”清虚下意识地去摸背后的重剑。
枯木道人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枯木压低声音。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。“没看见前辈在监工吗。那魔头现在是个木匠。你拔剑。就是砸前辈的场子。”
清虚看了一眼坐在躺椅上抠指甲的林星阑。
他默默地把手从剑柄上拿开了。
是啊。连上古凶兵都被拿来当门塞子。一个炼虚期的魔教护法。拿来修门。很合理。非常合理。
“老头。你俩不窜稀了?”林星阑吹了吹指甲缝里的灰。抬头看他们。“没事就去把院子那边的杂草拔了。这刚下过雨。草长得太快。看着乱糟糟的。”
她指的是刚才陆清雪倒水那个土坑旁边。那片刚刚变异疯长出来的剑草丛。
拔草。
清虚剑尊咽了口唾沫。那可是吸足了太初道水的变异剑草。每一片叶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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