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直接弯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受惊的蛇。
紧接着。
那股号称能劈开大地的金色剑气,在触碰到林星阑手背的瞬间,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。
无声无息地消融了。连个火星子都没冒出来。
林星阑的手掌势头不减,顺势抽在了陆长风那张写满惊骇的脸上。
咚。
陆长风整个人,像个被球拍抽飞的羽毛球,横着飞了出去。
他在空中快速旋转了不知多少圈。
然后狠狠地撞在了那尊九龙赤金鼎上。
当——
沉闷宏大的撞击声传遍了整个苍梧山,震得远处的云海都翻滚起来。
九龙鼎微微晃了晃,鼎身上的九条金龙像是活了过来,齐刷刷地发出一声龙吟。
陆长风从鼎身上滑下来,跪在地上,左手死死撑着地面。
他手里的斩龙剑,已经断成了三截,碎得整整齐齐,掉在石缝里叮当乱响。
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像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。
一个清晰的手印,印在上面,每一根手指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剑意……碎了?”
陆长风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断剑。
他苦修三年,在那地底寒潭里磨砺出来的大罗金仙剑意。在刚才那一巴掌面前,连反抗的念头都没生出来,就彻底崩解成了虚无。
那是上位者的绝对碾压。
是世界法则对一只蚂蚁的随手一按。
林星阑甩了甩手,手心一阵发麻。
“脸皮真厚,打得我手疼。”她嘟囔了一句。
她低头捡起那串掉在坑边的冰魄雪莲子。拍了拍上面的灰,小心翼翼地重新挂回了树杈上。
然后。她转头看向谢云舟。
“谢小哥,这人谁啊?精神病院出来的?一上来就拿针扎人,还没点礼貌。”
谢云舟这会儿已经瘫在地上起不来了。
他看着大师兄陆长风,那个被宗门寄予厚望、号称同阶无敌的天才。
现在像只被雨淋透的落水狗,在地上打哆嗦。
“前辈……他……他是我大师兄。刚出关,脑子……可能闭关闭得有点缩水了。”谢云舟赶紧爬过去,死死拽着陆长风的袖子,生怕他再作死。
“还不快给前辈磕头道歉!”谢云舟咬着牙小声吼道。
陆长风抬起头。
他看着林星阑。
眼里的傲气已经化成了灰。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惊恐。
刚才那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的时候。他看到了。
在那个女人的背后。
隐隐约约。坐着一尊顶天立地的虚影。那虚影正冷冷地俯视着他,像是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纸片人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,让他连剑都握不住了。
“晚辈……陆长风。冒犯天威,罪该万死。”
陆长风直接把头重重地砸在开裂的地砖上。
砰。砰。砰。
额头撞击石头的声音极响。血水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,他也顾不得擦。
林星阑皱着眉头,看着这两个又开始表演“铁头功”的男人。
心累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表演行为艺术了。把这烂摊子收拾一下。”
她指了指地上那个两米深的大坑。
“还有,以后谁再在我睡觉的时候弄出这种动静。我就让他把这一地的瓜子全吞下去,不吐皮的那种。”
陆长风猛地打了个冷战。
他看了一眼那一地深深嵌入石板的“天罡伏魔瓜子”。
咽了口唾沫。
“是。晚辈这就修补地脉。绝不再犯。”
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大坑边上。
开始疯狂运转体内残留的真气,一点一点地把裂开的地砖往回拼。
堂堂太衍宗首席。现在像个街边的泥瓦匠。在思过崖抠砖缝。
林星阑叹了口气。
她重新躺回了藤蔓秋千上,顺手把那件破外套捞起来重新盖在肚子上。
凉风吹过来。冰魄雪莲子的冷气终于匀称了。
她闭上眼。右手无意识地晃了晃秋千。
“这个世界的人,果然都有职业病,还是晚期的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这一次。终于没人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大白趴在鼎后头。斜着眼看了看正在满头大汗修地板的陆长风。
然后,它很不屑地打了个响鼻。喷出一口带红烟的热气。
继续睡它的觉。
就在林星阑快要再次入梦的时候。
下山的石阶上。又传来了动静。
不是那种偷摸的脚步。而是大规模施工队的架势。
阎无命带着血煞宗的几个护法,手里拎着铁桶、石灰、还有不知道从哪个工地顺来的大铁铲子。
他们碰到了落荒而逃的太衍宗巡逻队,一打听,知道上面出事了。
“教主,咱们真要去给那女……给那位前辈修墙?”一个护法拎着灰桶,小声嘀咕。
阎无命回手就是一耳光,抽在那护法的后脑勺上。
“什么修墙!那是给神灵塑金身!那是给大道补缝隙!”
“手脚都给我放轻点!没看见刚才那道剑光都被抽碎了吗?”
“要是修不平,老子就把你塞进墙缝里当人肉基石!”
于是。
思过崖的台阶上。
一群满脸横肉、杀人不眨眼的魔教大佬。拎着泥刀和石灰。正神情肃穆地往山上挪。
林星阑在梦里。
听见了叮叮当当的装修动静。
她翻了个身。
抓了抓屁股。
梦见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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