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熨帖着她那颗波澜不惊的心。
“阿母。”
元娥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阿弟登基后,您也能歇歇了。
女儿本以为宗室那边会有人闹事,没想到他们竟如此乖觉。”
“闹?”
卫子夫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意不深,却带着一种见惯风云的从容。
她将茶盏搁在手边,目光落在元娥脸上,语气轻描淡写,却字字如钉。
“他们拿什么闹?刀和兵都在你舅舅手里,他们拿什么闹?”
她放下茶盏,侧过脸,望向窗外那片被秋阳照得发亮的琉璃瓦。
瓦片上栖着两只麻雀,叽叽喳喳地啄着什么,浑然不知这殿内的人心浮动。
“这世上,最管用的不是道理,是刀。”
元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眼底还有几分懵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