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长处。
别学你阿翁那一套。他那个人,薄情寡义、刻薄无情,天生的,你学也学不会。
就算学会了,你舍得对谁那样?
你就好好读你的书,好好当你的太子,该说的说,该做的做。
至于他训你,你回来找阿母说,阿母替你骂回去。”
她说完,站起身拍了拍裙摆,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。
可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阿母忘了跟你说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刘据,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御医私下跟阿母提过,你阿翁的身体,已经是外强中干,全靠那些丹药撑着。
可那些东西,说白了全是剧毒,吃它们跟饮鸩止渴没什么两样。
你只消沉住气,有阿母和你舅舅在,这天下迟早是我儿的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,递到刘据手里。
那令牌沉甸甸的,触手生凉,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。
“这块令牌你拿着,这皇宫上上下下,如今都是阿母的人,宫中侍卫尽可听你指挥。”
刘据握着那枚令牌,指尖微微发烫。
他抬起头,看着母亲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,忽然觉得,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,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“行了,不早了,你早些歇着。”
卫子夫拍拍他的肩:“记住,你阿翁老了,你还年轻,耗得起。”
刘据送她到门口,望着那道从容离去的背影,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。
阿母说得对,他阿翁老了,而他,还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