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觥,指着舆图上那片新拓的疆土对群臣说。
“此乃大将军之功!”
如今卫青老了,病倒了,可那份忠心,他刘彻记着,一直都记着。
他又想起了霍去病。
那个封狼居胥的少年,那个说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”的骠骑将军。
他带八百骑兵深入大漠,斩敌两千,一战封侯。
他纵横万里,所向披靡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可他死得太早了,才二十四岁,就没了。
刘彻记得那一年,他抱着霍去病的灵位,哭得几乎站不稳。
那是他最看重的骠骑将军,是他最锋利的刀。
刀断了,他怎么能不心疼?
“摆驾椒房殿。”
他忽然站起身,把身旁的王夫人吓了一跳。
“陛下……”
王夫人连忙跟上,还想说什么,却被刘彻一个眼神止住了。
那眼神不凶,不厉,却有一种让人不敢再开口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