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与我争功?”
他这话说得直白,甚至有些无礼。
可刘据没有生气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被宠得骄纵、却并不真正坏的弟弟,轻轻摇了摇头。
那动作很轻,像是无奈,又像是怜惜。
“我并非与你争功。”
他的语气依旧温和,像兄长在教导不懂事的弟弟。
“朝堂之事,关乎天下百姓,不可只凭意气。
你年幼,尚不知民间疾苦,等日后多观时政,多读奏报,便会明白。
打仗容易,安民难。一仗打下去,死的是将士,伤的是百姓,耗的是国力。”
他没有居高临下,也没有咄咄逼人。只是像个真正的兄长,耐心地、不厌其烦地提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