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,吃我的糖,拿我的瓜子,就随这么点钱,打发叫花子呢?
搁以前,易中海在的时候,谁敢这么糊弄我?
少说也得随一块两块的……”
她骂得很小声,只敢在屋里骂,连窗户都不敢开。
骂完了,又趴在炕上哭了一场,哭自己命苦,哭贾东旭不争气,哭易中海那个死鬼靠不住。
可她也就是在家里骂骂。
她不敢闹,更不敢像以前那样站在院子中间扯着嗓子骂街。
因为她知道,宋建国就住在对面,穿着一身警服,每天进进出出的,那双眼睛跟刀子似的,盯着院里每一个人。
她要是敢搞封建迷信,敢骂人,敢撒泼,宋建国能直接把她再送进派出所。
上次劳改的滋味她还没忘呢,那地方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。
所以贾张氏忍了。
她把那些毛票揣进兜里,把眼泪擦了,见了院里的人板着脸不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