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
家里没有钱也没有粮,我和雨水饿的都去捡垃圾了。”
何大清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。
他松开孩子,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趟,拳头攥得咯咯响,突然爆出一句。
“易中海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
这一嗓子中气十足,把李长福吓了一跳,茶杯盖子都晃了一下。
两位妇联的同志对视一眼,没吭声。
李长福咳了一声,压压手:“同志,同志,冷静,冷静,有话慢慢说。”
何大清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来,对李长福说。
“主任,我来保定之前是给易中海留了钱和粮食的。
我跟他说,柱子和雨水拜托他照看一下,我安顿好了就给他们寄钱。
我还跟他说,让柱子去轧钢厂上班,我走之前跟厂里说好了,名额留给柱子。
他个畜生,怎么跟孩子说的?他说我不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