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碗口堆得冒了尖。
汤是用猪油打的,上面飘着几星葱花,热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这种细粮面条,在这个物资贫瘠的年代是病号饭。
雨水端起碗,筷子夹起面条,还没送到嘴边,眼泪就先滚进了碗里。
面条卧在碗里,细细的,白生生的,汤面上飘着几星葱花和油花,上面卧了个荷包蛋,热气呼呼地往上冒。
何雨柱把自己碗里的荷包蛋夹到雨水碗里,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吃,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碗里。
雨水把鸡蛋又夹回他碗里,然后又给了他几筷子面条。
“哥,面太多了,我吃不完,你吃。”
李长福坐在对面看着,鼻子一阵发酸,转过头去跟旁边的大姐小声说。
“这俩孩子,遭了多大的罪啊。”
吃完饭,雨水把碗底的最后一口汤也喝干净了,不好意思地放下碗。
何雨柱搁下筷子,人也比刚才有了点精神,嘴唇上总算见了些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