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在墙角,等着被人遗忘。
她不要那样。
明兰攥紧了手里的纸钱,指尖泛白。
老太太现在对她有愧,她要利用这份愧疚,退掉贺家的婚事。
她不能直接说,那样显得她不知好歹。
她要让老太太自己觉得,把她许给贺家是委屈了她,是配不上她。
她要让老太太心甘情愿地替她退了这门亲,还要觉得是她这个做祖母的亏待了她。
她要嫁得比如兰好,比墨兰好,比这府里所有人都好。
她要站在最高处,让那些人仰着头看她,让那些曾经不在意她的人,求到她面前来。
明兰站起身,腿一软,差点跪倒。
她扶着棺木,站了好一会儿,等那股晕眩过去。
棺木冰凉冰凉的,她的小娘和小七躺在里面,再也不回应她了。
她低头看着那两口薄棺,眼底的泪已经干了,只剩下一层冷冷的、硬硬的东西。
“小娘,小七,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,却带着一股让人发寒的决绝。
“你们等着。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。”
她转过身,慢慢走出灵堂。
身后,纸钱的灰烬被风吹起来,飘飘悠悠地散了满地。
她走得慢,脊背却挺得笔直,像是把所有的软肋都留在了身后,从此只剩下一副铁打的骨头。
她不会再哭了。眼泪没有用,懂事没有用,听话没有用。
有用的,只有站得够高,够狠,够不择手段。
她要让这府里所有的人,都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