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辈子该后悔的事多了去了,可光后悔有什么用?
他说服不了他娘,反抗不了邕王府,现在更是不敢惹嘉成县主。
他的性子摆在那儿,优柔寡断,瞻前顾后,遇事只会忍着、躲着、拖着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他就跟个提线木偶似的。以前被他娘牵着走,以后要被嘉成县主拽着走。
他不改改优柔寡断的性子,这辈子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。”
平宁郡主和齐国公坐在正堂里,等着齐衡夫妻俩过来敬茶。
茶盏里的茶凉了又换,换了又凉。
平宁郡主面上端着得体的笑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她一万个看不上嘉成县主,可事到如今,天不遂人愿,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咽回肚子里,憋屈地忍着。
一等、二等,等了又等。
日头渐渐升高,正堂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始终不见齐衡和嘉成县主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