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好意思在官场混?见了同僚怕是都不好意思打招呼。”
“你们说,齐衡以后怎么面对他那些朋友?
人家纳妾的纳妾,生子的生子,他呢?守着这么个媳妇,碰都不想碰吧?”
有人压低了声音,笑得暧昧。
“哎,你们说这嘉成县主如果已经珠胎暗结了,这齐衡可是成亲就当爹啊!”
一阵哄笑,又很快被锣鼓声盖住。
也有人想得更远:“你们别忘了,万一邕王真坐上了那个位置,嘉成县主就成了公主。
到时候齐衡见了她得磕头行礼,想纳妾得她点头,一辈子低人一头。”
“可不是嘛,驸马那是什么?
好听点是皇亲国戚,说白了就是皇家的奴才,齐衡这辈子算是到头了。”
“若是邕王败给了兖王呢?”
这话一出,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那更惨,成王败寇,到时候清算起来,齐国公府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“横竖都是死路,齐衡实惨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看向齐衡的目光里,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,也有事不关己的漠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