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学得好好的,一句话,就不让我们待在一处读书了?”
他特意咬重了本王妃三个字。
平宁郡主张了张嘴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她可以拿捏盛家,可以拿捏齐衡,可她拿捏不了赵宗砚。
他是郡王,是宗室子弟,更是官家的侄儿。
赵宗砚慢悠悠地放下茶盏,往后一靠,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郡主,本王敬你是长辈,今日这话就当没听过。只是往后,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平宁郡主脸上。
“有些话,想好了再说。”
满室寂静。
齐衡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平宁郡主僵坐了片刻,终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干巴巴地说了句。
“郡王说得是,是我……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王若弗在旁边看着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