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只要嫁给他,就是人生赢家,就能压过所有人一头。
可现在呢?
就算她如愿以偿嫁给齐衡,又怎么样?
齐衡再好,也只是国公府的公子。
而盛如兰嫁的是郡王,是官家亲自赐婚的郡王妃。
一个是国公府的儿媳,一个是郡王府的王妃。
一个在婆家要看人脸色,小心翼翼地侍奉平宁郡主那个挑剔的婆婆。
一个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。
怎么比?
拿什么比?
墨兰慢慢坐起来,靠在床头,眼神有些空洞。
她忽然发现,自己这些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好像……也就那样。
齐衡再温润如玉,再清贵端方,也比不上赵宗砚的郡王爵位。
这么一想,齐衡好像……也就那样了。
墨兰把头埋进膝盖里,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