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手安排、看着送进去的。
按理说,安陵容长居其中,绝无可能轻易受孕。
可如今……
她强自镇定,迅速躬身劝道。
“娘娘息怒,保重凤体要紧。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许是那安贵人……运气好。
又或是体质有些特殊,暂且躲过了一劫。
可娘娘,她怀上了,并不代表就能安稳地生下来啊。”
宜修胸膛剧烈起伏,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碎裂的瓷器,没有说话。
剪秋见状,继续低声道。
“这宫里,最不想看到安贵人生下皇子的,大有人在。
首当其冲,便是翊坤宫那位。
华妃娘娘跋扈善妒,如何能容得下一个出身低微的贵人先她诞下皇子?
只怕不用咱们动手,华妃那边,就绝不会让安贵人顺顺利利生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