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将手中佛珠轻轻搁在了案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竹息心头一凛,忙躬身应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太后重新合上眼,仿佛方才那番带着凌厉锋芒的话语从未说过。
殿内又恢复了沉寂,只有那缕檀香,依旧不急不缓地向上盘旋,最终消散在殿宇高高的穹顶之下。
......
因着安陵容的突然受宠,这些日子,每次去皇后景仁宫请安时,华妃座下的哼哈二将曹贵人和丽嫔,没少在言语上给安陵容下绊子。
明嘲暗讽,夹枪带棒,专挑她出身低微、骤然得宠来说事。
安陵容却像是全然听不懂那些话里的机锋,无论对方说什么,她都一副温顺柔婉的模样。
微微垂首,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腼腆的笑意,仿佛那些刺耳的话都是夸赞。
她乐呵呵地照单全收,没有半点脾气,更不见丝毫愠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