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上锦被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眼底翻涌着不甘、气闷,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嫉恨。
浣碧摸了摸又肿又痛,涂了多少药膏都不见好的香肠嘴。
心里的愤恨如同疯长的野草,瞬间吞噬了那点残存的理智。
凭什么?那安陵容算个什么东西。
不过是个小小县令之女,论家世,连给甄家提鞋都不配。
论容貌才情,更是平平无奇。
可她却能与长姐一同初封常在,如今更是承了宠,一跃成了贵人。
而自己呢?明明是甄家的血脉,是老爷的亲骨肉,却只能隐姓埋名,做个见不得光的丫鬟。
日日看着长姐为前程忧心,自己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,如今更是连这张脸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