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把尾巴夹起来,忍下去!”
族人们在他的威压与清醒的剖析下,渐渐冷静下来,各自领命,带着沉重的使命感散去。
书房的昏黄灯光下,马齐已经独坐了许久。
“皇上……这是起了忌惮之心了啊。”
他低声自语,苍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打压富察家是真,恩宠公主……又何尝不是精巧的分化与无声的警告?”
他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永琏沉稳而隐忍的面容。
再想起皇帝看向那孩子时日益复杂的目光,欣赏中带着审视,期许里藏着防备。
那是帝王对储君声望过高的本能警惕,也是权力持有者对继承者的天然防备。
“永琏……”
马齐深深叹了口气,这叹息里满是痛惜与凝重。
“作为嫡子,你的路,注定要比旁人艰难十倍、凶险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