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懂军事的行家在把关的交代。
又确保了这支新军的核心领导权依然牢牢掌握在她信任的韦葭手中。
同时还能进一步巩固与拉拢宗室中支持她的力量。
众人这才恍然,女帝并非全然任性,早已埋下伏笔。
且这伏笔既堵住了不懂军事的质疑,又暗含制衡与安抚之意。
“至于内史舍人之职,”
女帝语气缓和了些:“中书省事务,自有中书令、侍郎总领。
韦葭入职,乃协理文书,参详章奏,以其才学为朝廷效力。
莫非我大唐开明盛世,竟再也容不下一个女子在文书案牍间施展才干?”
她将韦葭的职权范围说得具体而有限。
并非一步登天总揽大权,这又让一些人的反对情绪稍稍降温。
最后,太平女帝总结,声音重新变得威严。
“朕意已决,韦葭封爵授官,乃论功行赏,亦是量才施用。
众卿与其在此争议女子可否为官、可否掌兵,不若将心思多放在国事民生之上。
如今四方未靖,百废待兴,正是君臣同心、共克时艰之时。
若再有以牝鸡司晨等迂腐之言非议朕之决策、阻挠能者效力者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如电,扫过几个方才叫得最响的老臣。
虽未说完,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,让那几人不由自主地低下头,后背渗出冷汗。
“……便是不体谅朕安定天下之苦心。
亦是不将我大唐律法、朕之旨意放在眼中。”
说罢,她不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,起身拂袖,在内侍的高唱声中,径自离开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