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事,怕是都要被他灭口了。”
“肯定是金光会想反水,被史千岁发现了,这才赶尽杀绝,一个活口都不留啊。”
“要我说,那些人拐卖良家女子,本就该死。”
“史千岁也太狠了,何弼何乾兄弟俩,听说也被他杀了,挑筋割喉,全身的血都被放光了,老惨了。”
流言越传越烈,金光会剩下的那些小喽啰,更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有人连夜收拾金银细软,想逃出长安。
有人想登门求史千岁饶命,却连史府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史千岁此刻也是一头雾水,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。
只当是手下的人又惹了什么麻烦,连累了自己。
苏无名与卢凌风连日来都在西市查访流言。
卢凌风听着坊间那些绘声绘色的议论,眉宇间凝着挥之不去的戾气。
“金光会本就是一帮作恶多端的鼠辈,死不足惜。
可这流言传得太快太广,街谈巷议,众口铄金,分明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推波助澜。”
苏无名站在街角背阴处,目光淡淡扫过往来行人或惊惧、或快意、或兴奋议论的神色。
“推波助澜的人,应该就是那个凶手,或者说跟凶手有关系。
他的目的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认定,是史千岁做了这一切。
他要让史千岁身败名裂,让他为这些恶行,担下所有的罪责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