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面前,也不说话,就拿着万年县的案卷慢悠悠地翻看,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韦韬被气得脸色发青,当场立誓,定要亲手揪出这无法无天的凶徒。
晚膳后,一家人在花厅闲话,话题不免又落到这两桩案子上。
橘娘轻叹:“听闻那几个商人……平素名声确实不佳。”
韦韬面色冷峻,沉声道:“金光会死的那几个畜生,伤天害理之事没少干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:“但,这不是凶犯可以私刑杀人的理由。
他们触犯了大唐律法,自有衙门按律查办。
如此夜间潜行、手段残忍的私杀,视朝廷法度为何物?
此风绝不可长,我定要逮到那贼人,将他明正典刑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斩钉截铁,透着执法者的凛然与不容置疑。
韦葭闻言,唇边漾开一抹浅笑,执起茶壶,为兄长缓缓斟了一杯热茶。
“阿兄既有如此信心与决心,”
她将茶盏轻轻推至韦韬面前,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。
“那我和嫂嫂,便静候佳音,拭目以待了。”
橘娘也在一旁含笑点头,眼中却是对丈夫的全然信赖。
韦葭的小侄子青儿眨巴着大眼睛崇拜的看着韦韬。
“阿父是最厉害的!”
韦韬被夸得自信心爆棚,他哪里能想到,他口中的贼凶就坐在他的对面,含笑看着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