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周岁的胖儿子,回一趟襄阳。
一家子团聚,也让孩子见见外祖父和外祖母。
消息传到襄阳城,守将吕文焕惊得手里的茶盏直接摔了。
不是喜,是惊,惊中带惧,惧里掺着慌。
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,华夏朝的皇帝、皇后,还有那位出生即被册封为太子殿下。
要驾临这座还挂着大宋旗号的襄阳城。
这要传出去,朝廷怎么看他倒在其次。
万一那帝后及太子在襄阳城出了什么差池,他全家性命休矣。
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随行的亲卫军。
虽然华夏朝廷早已传书说明,为免惊扰地方,所有随行护卫仅驻扎于襄阳城外,绝不入城。
可探马报来的消息,城外已是乌泱泱连营数里,旌旗严整,人马肃然。
华夏军起家时便名震天下的玄甲卫,那是精锐中的精锐,百战中的百战。
他们在城外一站,哪怕秋毫无犯,那无形的压力也足以让襄阳城头每一个垛口后的守军手心冒汗。
吕文焕在府衙里急得团团转,一面火速下令全城加强戒备。
一面又严令麾下士卒绝不可有任何挑衅之举,违令者斩。
还得绞尽脑汁琢磨该如何接待,是按敌国君主之礼?
可按眼下这形势,襄阳还能算纯粹的宋土吗?
若是按旧日翁婿、父女之礼……那他吕文焕又算个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