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经营,可以渐渐成为粮仓,减少对东南漕粮的依赖,国家的根基就更稳了,这是其二。”
“至于说洛阳宫室残破、百业待兴,”
荣飞燕话说到这儿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双手呈上:“我这里有一物,名叫水泥。
是工匠们依着古法琢磨改良出来的。
这东西遇水能凝,干了之后比寻常的夯土砖石还要坚固,不怕水泡,干得也快。
用来筑城、修路、盖房子,能省下大半工期,用料也能省下三成不止。
有了它,重建西京,就不是什么难事了。”
内侍把那块灰扑扑的水泥块拿下去,传给大臣们看。
大家将信将疑,有的用手掂量,有的用指甲去抠。
工部一位老郎中仔细看了半晌,迟疑道:“这东西……瞧着和石灰、黏土也差不多,真有那么神奇?”
荣飞燕不急不躁:“空口无凭。我已奏请太后于汴京西郊设一处试验场,用这水泥砌一段墙,铺一段路。
五日后,请诸位大人,也请京师的百姓们,亲自前去验看。
若是没有我说的那般效用,本郡君甘愿领受妄言之罪。”
她这番话,说得条理分明,又有水泥这新奇东西作证,反对的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