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御案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凌普,罪证确凿,便依律处置吧。
至于你,驭下不严,终究有过,罚俸一年,回毓庆宫闭门读书三日,好好静思己过。”
“儿臣……领旨谢恩!”胤礽再次叩首,额头离开冰凉的金砖地面时,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。
罚俸、读书,不痛不痒。
皇阿玛果然还是需要他这把刀,来清理这些盘根错节的蛀虫。
同时,也在不动声色地提醒他,执刀的手,终究还是握在皇阿玛自己手里。
......
直郡王府,书房。
胤禔负手立在窗前,望着院中几株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石榴树,心头也是一片萧索。
枝头还挂着几个干瘪发黑的石榴,早没了夏日里红火喜庆的模样,看着就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