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府的花厅里,酒菜早已备好。
老十一见他来,连忙起身:“九哥可算来了,这几日可憋闷死弟弟了。”
几杯酒下肚,老十终于忍不住问:“九哥,近来你与八哥往来少了,可是有什么事?”
胤禟故作迟疑,又连饮了两杯,这才装作微醺的模样,压低声音。
“十弟,不瞒你说,这些日子我总做同一个梦,梦见咱们跟着八哥......最后没落个好下场。”
老十一怔,酒醒了大半:“九哥梦见什么了?”
胤禟又灌下一杯酒,眼神迷离:“梦里八哥争储失败,咱们这些跟着他的都没落得好。
你被发配边关,我......我被圈禁至死,还得了个难听的污名。”
他刻意略去了具体细节,只说个大概。
老十脸色变了变,九哥向来不信这些怪力乱神,如今竟被一个梦影响至此,想必那梦境确实可怖。
“就因为一个梦,九哥就要与八哥疏远?”老十还是有些不解。
胤禟摇摇头,语气沉重:“不止是梦。八嫂对八哥情深义重,但八哥为了若曦,连个体面都不给八嫂了。
对自己发妻尚且如此......”
他适时住口,留给老十自行想象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