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惊的,这等不知分寸的蠢货,迟早要遭报应。
只是可惜了赫舍里家的姑娘,平白遭了这等罪。”
她看了眼年氏:“你也警醒着些,咱们府上最重规矩,断容不得这等事。”
李氏连忙低头称是,心里却嘀咕,她哪敢啊!
毓庆宫这几日格外安静。
太子胤礽称病不出,闭门谢客。
只有贴身伺候的人知道,太子时常独自坐在窗前,一坐就是大半日。
李德福小心翼翼地端来茶水:“主子爷,您多少用些茶点。”
胤礽摆摆手,目光依然望着窗外。
他想起小时候,赫舍里氏这位堂姨母时常入宫,总会给他带些宫外的新奇玩意儿。
那样一个温婉柔顺的人,竟被作践至此。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佟佳氏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叔外公去世后,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赫舍里氏一族头上撒野了。这笔血债,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