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剧烈起伏。
就在她盘算着如何挽回局面时,景仁宫的懿旨到了。
剪秋雄赳赳,气昂昂带着宜修的懿旨走了进来,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:“皇后娘娘懿旨,端嫔既身子不适,特恩准在咸福宫静养。
为免病气冲撞,无皇上和本宫旨意,不得擅出宫门。”
端嫔跪接懿旨,指尖冰凉。
这道旨意简直是要将她活活困死在这咸福宫里。
更让她绝望的是,内务府和御膳房严格按照嫔位份例送供给。
往日靠着银钱打点还能得些额外照顾,如今便是塞再多的银子,送来的也都是最寻常的份例菜,连想多要一碟点心都没人理会。
这日午膳,御膳房送来的是一道清汤寡水的燕窝粥,并几样素菜。
端嫔只尝了一口就摔了筷子:“这是给人吃的吗?连点油星都不见。”
琥珀低声回道:“御膳房说太医嘱咐娘娘要清淡饮食……”
“好个清淡。”
端嫔气得浑身发抖:“去、去养心殿求见皇上,我不信皇上会如此待我。”
可养心殿的太监客客气气地回绝了:“皇上正与大臣议事,不便打扰。
娘娘既在静养,还是好生将养为宜。”
端嫔这才真正慌了神。
她原以为皇后总要顾及颜面,不会做得太绝,谁知宜修竟这般狠绝,直接断了她所有的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