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然坐回榻上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没有了年羹尧这个靠山,她在这深宫之中,还能倚仗什么?
与此同时,弘晖正在太子府中听取张明禄的汇报。
“爷,年府已经查抄完毕。
共抄出黄金二十万两,白银一百五十万两,另有田产地契、古玩字画无数。”
张明禄低声禀报:“年羹尧已经认罪,画押的供状在此。”
弘晖接过供状扫了一眼,淡淡道:“把这些证据都整理好,呈给阿玛过目。”
“是。”张明禄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爷,华妃那边......皇上会不会因为华妃对年羹尧网开一面?”
“华妃那边不用理会,阿玛可不糊涂。”
弘晖神色平静:“她现在掀不起什么风浪了,倒是要派暗卫加强额娘宫里的护卫,小心她狗急跳墙。”
“奴才明白。”
赵德顺在一旁开口道:“爷,年羹尧的旧部该如何处置?”
“按律法办。”
弘晖语气坚定:“传讯十叔和十四叔,该革职的革职,该查办的查办,军中不能留这些蛀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