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去了翊坤宫。
端嫔娘娘空等一晚上,脸上挂不住,这才称病不出了。”
宜修睁开眼,接过那温热的茶盏,指尖感受着瓷器传来的暖意。
她掀开杯盖,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叶,呷了一小口,才淡淡道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她脸上没什么怒色,反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日日请安,不过是让一群女人在她面前演戏,平添是非。
如今改成五日一次,既全了皇后的礼数与威严,又省了许多麻烦,大家都清净。
至于华妃和端嫔的这桩官司?
她压根没打算插手。皇上自己惹出来的麻烦,自然该由他自己去断。
这后宫若总是死水一潭,也着实无趣得很。
偶尔起些波澜,只要不伤及根本,她乐得在一旁看看戏。
毕竟,在这深宫里,若自己不寻些乐子,这漫长岁月岂不是更难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