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将信件摔在地上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香炉。
香灰弥漫中,他想起在正院日日夜夜闻到的暖情香,想起柔则亲手为他熬煮的那些补汤。
想起信中所说的兄终弟及和过继,突然脊背发凉,他咬牙切齿。
“查,给本王查,查福晋屋里的香,查她给本王喝过的所有东西。”
胤禛声音嘶哑,状若疯狂,府医们吓得连滚带爬地去检查。
结果很快出来,虽然不敢完全确定,但那些暖情香和补汤中的某些成分,若长期混合使用,对子嗣有碍。
这个消息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胤禛踉跄一步,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他想起自己近来偶尔感到的腰膝酸软,想起除了弘晖和柔则这个眼看活不成的孩子,府里再无所出。
急怒攻心之下,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,染红了身前的地毯。
“王爷。”苏培盛和府医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搀扶。
胤禛推开他们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喃喃自语:“报应,真是报应……”
他为了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,冷落亏待了为他生儿育女的侧福晋,如今,报应来了。
柔则毁了容颜,孩子落地便没了气息,而他自己。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健康的子嗣了。
弘晖,他此刻才猛地想起那个被他赶到圆明园的长子。
可能以后,会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