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这孩子的病也是时好时坏。
昨儿夜里又哭闹到半夜,天亮才睡着。
一直没有去正院给嫡福晋请安,也是怕过了病气。毕竟福晋如今怀有身孕,若是被我冲撞了,那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。”
孙嬷嬷隔着帘子,影影绰绰看到宜修憔悴的样子,和她手帕上那藏起来的血渍,闻到浓浓的药味。
再听她这话里话外都是病气、冲撞,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。
回去后就一五一十地禀报了柔则,还添油加醋地说小阿哥看着也没好利索,哭闹得厉害,静玉院里一股子病气。
柔则本就信这些,一听病气、冲撞,再想到自己这胎怀得不易,心里立刻膈应起来。
她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,越想越觉得不安。
都吐血了,可见已经病入膏肓,宜修住的静玉院离正院可不算太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