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一把关上房门、换衣服去了。
心累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季然把洗完的碗归为到原位之后便一下就瘫到沙发上了。也无所谓这张沙发是不是破折号趴过的了。
狗摊的馅饼他不也还是照样在吃?
宋迟迟换完衣服了。
没怎么刻意找穿搭,她只是简单换了一身杏色的长裙。很柔和的气质。清和而又温润。
两条小狗同时从房间里出来。
——宋迟迟她与狗同进同退,她不是狗她是什么?
破折号是精力很足的。
一见季然瘫在沙发上立刻就要晃晃尾巴向他飞奔而来。
“破折号!”这是宋迟迟。
下去!
她知道季然不喜欢它。
“无所谓吧。”季然就懒懒地叹了口气,一把拎住小狗命运的后脖颈了。
“呜……”破折号就可怜的呜咽一声。用黑漆漆的眼神同季然对视着。
季然:“……”
他也是狗。他是潦草小狗。
然后一把把破折号抱进怀里了,正好蹭到毛了还能多让宋迟迟给他洗几件衣服。
这大概就是他唯一能报复她的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