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大了四岁。
因此季然对她真的有种诡异的包容。心态调整好了自然也谈不上生气什么的。
被她堂而皇之地占了主卧也没关系,他在次卧一样能呼呼大睡。臭袜子他就给她捡起来塞到她的鞋子里面,至于什么时候洗就是迟迟的事了。
还有头发,他看见一根就给她捡一根。
太疲惫的时候他就装没看到。
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……他应该都能包容。
要不然他今天为什么问宋迟迟在和谁吃饭?总不可能她和一个男人吃饭他也去偷偷摸摸地买单。
不得不说那俩小姑娘还挺能吃。
两个人吃了五百多。
季然:“…………”
不贵。不贵。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别想了,先去找他的戒指吧。
季然回自己房间的时候也顺手拎了双拖鞋放在宋迟迟的沙发边上。
对她扔了一句。
“记得穿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