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热闹的牛马频频摇头,对着李华的牌技评头论足。
“后生,你这轮又是赤脚,都已经输了上百吊,不行啊!”
“我去,这烂牌......”
李华翻看着规则介绍,对照着自己败北的牌面。
一吊是十文,他到现在已经输了上千文。
马吊牌是现代麻将的前身,这几轮他让懂麻将的邱禾几人轮番上场,可惜全部都是输多胜少。
很正常,别说是马吊牌,即便是熟悉的麻将,众人又怎么可能赢得过这些浸淫赌技的老赌鬼呢?
“再来,我就不信了。”
李华倒没有真的上头,现在只能说是打流水,他会留三四银子左右在客栈消费。
至于赢到赎回柴刀......
尽管再不愿割舍,也没有多少可能了。
众人沉浸在赌桌时,无人发现王亮不知何时也在旁边。
他的目光很奇怪,视线一一扫过众人,最终定格在存在感最边缘的朱文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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