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。”
“刚接触到诡剧的时候,有木跟我说过一句话,每一位被选中的诡戏子,都有自己的特殊之处。”
“当初在国王游戏临近开场前,我说她这句话错了,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很特殊。”
“比如我,就很普通......诗诗,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?”
“不要觉得自己怎么怎么样,我们都是人,普通的人,会害怕,会紧张,不害怕那才叫奇怪。”
余诗语看着李华,久久不语。
“不,李华,你不普通。”
余诗语声音低沉,眼神飘忽。
“只有我,历经这么多......”
“哎呀!”
梁哲忽然推门而出,面带歉笑看着三人,“抱歉抱歉,你们继续哈,小李哥手艺太好,晚饭吃的太多了,我得去上个厕所。”
“别拉地上了。”
没人去多看梁哲一眼,只有李华想起什么似的提醒道。
“......”
“只有我,历经这么多,依然什么也做不到,普通...或者说累赘。”
余诗语声音低沉,转身离开院落。
从今往后,无论怎么样,至少她不想再维持‘累赘女’这一普通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