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男孩神色一正,再度拱手。
唐末,广明元年。
玄奘墓外。
数万金甲大军围的水泄不通,到处都是僧人的尸体。
墓门口站着一名持剑少年,面前倒着近百具金甲尸体,可他也身负重伤快要支撑不住。
面带煞气的金甲男人骑马踏出,“少年,好身手,也有一柄好剑。”
“学了几年少林柔拳?”
“三年。”
“学了几年剑?”
“十年。”
“剑又从何而来?”
“一高人相赐。”
金甲男人点了点头,“那你是得这名师指导......”
“剑术师从家母,柔拳为自学。”
此言一出,众士皆是一怔。
自学三年柔拳,达到这种地步?
还有这剑术,怎可能出自无名妇人之手?
金甲男人也是颇为愕然,而后发出笑声,“你小子,真是天纵奇才。”
“可你再强也无力抗衡我等大军,何不随我反唐,享尽荣华富贵?”
“抱歉,李逆眼底看不到大的天下,只看到兴教寺这小的天下。”
李逆面色冷然,强撑着直起脊梁,“今日纵死,也不为这天下退一步。”
金甲男人不再多言,骑马掉头离开,对着众士卒摆了摆手。
“杀了吧。”
“可惜啊......”
“此子,堪称天下无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