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，打量一眼文质彬彬的徐子善。
“对。”
徐子善脸色很自然，他经过一下午的心理建设，此刻演技几乎看不出半点破绽。
徐子善认为反正无人监督，角色背景也没这么详细，一口咬定自己行为与身份就不会有事。
虽然看不透李华的力量有多强，但跟他相处这么久没事，肯定只是某种异常生物，而不是具备极高智慧的污染源。
异常生物通常是污染源的衍生物，可能是怨魂，可能是活尸，也可能是会说话的动物。
它们根据某套规则进行固定行为，比如带人巡逻、给人做饭等等，不会因为诡戏子外观与身份不符而发出质疑。
否则大胸美女武倩倩身份是深山杀人犯，这一看就不符合现实逻辑，很多需要异常生物配合的剧情根本就无法进展。
“你确定？”
李华面色愈发古怪。
他不是有心想要抬杠，可这借口也太拙劣了一点。
周大海眼皮跳了跳，只能在内心替徐子善默哀。
李华的确没有展现出污染源应有的恐怖与杀机，可他本身绝对是比污染源更恐怖的存在，把他当作只会按照规则行事的异常生物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就连秦有木都没找出李华的准确行为规则，甚至休息规则都对李华无用，徐子善居然想把李华当作一个NPC般的角色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