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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朕,朱崇祯只想摆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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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基前夜,魏忠贤送绝色美女,实则全是眼线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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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地方大,偏殿空屋子多得是,你们自己找地方住下。没事别来打扰朕,有事……也别来打扰朕。”
    六个女子面面相觑,眼里都闪过了一丝错愕。
    她们显然没料到,新皇会是这个反应。
    为首的春兰定了定神,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陛下,那……那奴婢们,日常该当什么差事?”
    林砚往枕头上一靠,闭上眼睛,语气漫不经心:“该当什么差事?朕也不知道。你们以前在哪儿当差,就照旧做什么。端茶递水,洒扫庭院,随便什么都行,朕不挑。别来烦朕就好。”
    话说完,他便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们,再也没了动静。
    六个女子跪在地上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    又过了好一会儿,春兰才对着床榻的方向,轻声道:“那……那奴婢们告退,陛下好生歇息。”
    细碎的脚步声轻轻响起,紧接着,是寝殿门扇被轻轻合上的声音。
    屋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    林砚缓缓睁开眼,看着头顶明黄色的帐幔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    魏忠贤送来六个眼线,想钉在他的乾清宫里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    那又如何?
    既然要监视,那就让她们监视个够。
    反正他本来就要装傻,本来就要什么都不做,本来就要演一个沉溺美色、胸无大志、懦弱无能的藩王。
    让她们天天看着,正好给魏忠贤递去最“真实”的证据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林砚就被轻轻的脚步声惊醒了。
    睁开眼,那六个女子已经齐齐站在了床前,各司其职,分毫不乱。
    春兰端着温热的洗脸水,夏荷捧着干净的棉巾,秋菊举着打磨光亮的铜镜,冬梅拿着牛角梳子,云溪捧着朝服玉带,晚晴垂手立在一旁,随时听候吩咐。分工明确,动作娴熟,比乾清宫的宫女还要专业数倍。
    林砚看着她们,心里跟明镜一样。
    这哪里是伺候人的丫鬟,分明是魏忠贤精心培养出来的探子,连伺候人的活计,都练到了极致。
    可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闭着眼,任由她们围着自己,穿衣、洗漱、束发、戴冠,全程一言不发,半分异样都没露。
    一切收拾妥当,他站在巨大的铜镜前,看着镜中身着十二章纹龙袍、头戴翼善冠的自己。
    脸色依旧苍白,眼底带着熬夜的青黑,可那双眼睛里,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。
    是破釜沉舟的决绝,还是随波逐流的认命?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    “陛下,吉时到了,该起驾去皇极殿了。”春兰轻声开口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    林砚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    走了两步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,看着站在原地的六个女子。
    “你们就在乾清宫待着,哪儿也别去。”他淡淡吩咐道,“朕今日去主持登基大典,怕是要很晚才回来。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用等朕。”
    六个女子立刻躬身行礼,齐声应道:“奴婢遵命,恭送陛下。”
    林砚转身走出了乾清宫,踏入了清晨的微凉秋风里。
    身后,六道目光一直紧紧锁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都未曾移开。
    ---
    登基大典办得异常顺利。
    三辞三让,接受百官朝贺,宣读即位诏书,颁定新年号永熙,大赦天下。
    一切都按部就班,没有半分意外,没有半分波澜。
    林砚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看着殿下伏在地上、山呼万岁的满朝文武,脑子里想的,却全是乾清宫里那六个女子。
    她们现在在做什么?
    是在翻他的寝殿,找他私下藏起来的东西?
    是在向乾清宫的太监宫女打听他的日常起居、一言一行?
    还是在殿里等着他回去,继续寸步不离地监视他?
    他不知道。
    但他清楚,从今天起,他的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甚至夜里说的梦话,都可能被一字不落地传到魏忠贤的耳朵里。
    他在这紫禁城里,再也没有半分秘密可言了。
    ---
    回到乾清宫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    那六个女子,依旧齐齐站在殿门口等着他,见他回来,立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莺声齐鸣:“恭迎陛下回宫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    林砚看着她们,忽然觉得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涌了上来。
    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心里的累。
    从穿越到这个明末乱世的那天起,他就一直在演戏。
    在魏忠贤面前演,在朝堂百官面前演,在太监宫女面前演。
    现在,他连回到自己的寝殿,关起门来,都还要继续演。
    对着这六双眼睛,继续演一个懦弱无能、胸无大志的废物皇帝,演一个可以被魏忠贤随意拿捏的傀儡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疲惫,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寝殿。
    六个女子像六条影子一样,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。
    他刚在软榻上坐下,春兰就立刻端来了温热的茶水,夏荷递上了干净的棉巾,秋菊拿起团扇,轻轻给他扇着风,冬梅则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给他脱下朝靴。
    林砚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样子,忽然开口问道:
    “你们以前,都在什么地方当差?”
    春兰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立刻躬身回道:“回陛下,奴婢们以前都在教坊司当差。”
    教坊司。
    果然是魏忠贤精心挑选、调教过的人。
    “都会些什么?”他又问。
    春兰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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