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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朕,朱崇祯只想摆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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闯宫面见皇后,全程只听安排,绝不自作主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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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了下去,磕了个响头:“奴才遵命!王爷放心,奴才就算豁出这条命,也一定护好王妃娘娘!”
    林砚没再多说,转身跟着周嬷嬷,快步走进了后院的阴影里。
    ---
    这一次进宫,和上一次的光景,天差地别。
    上一次,是坐着八抬大轿,走正门,光明正大地入紫禁城,是名正言顺的嗣皇帝。
    这一次,是换了粗布衣裳,钻偏僻小巷,躲东厂番子,翻宫墙走角门,像两只见不得光的老鼠。
    周嬷嬷带着他,在京城纵横交错的小巷子里七拐八绕,脚步飞快,一刻都不敢停。
    天已经大亮了。
    街上渐渐热闹了起来,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货郎,有赶着去工坊上工的工匠,有提着菜篮出门买菜的妇人,人声鼎沸,烟火气十足。
    林砚低着头,缩着肩膀,把半张脸藏在帽檐里,混在往来的人群里,一步不落地跟着周嬷嬷往前走。
    好几次,他都看见穿着便装的东厂番子,在街口、巷口来回盘查,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,扫过每一个过往的行人。
    每一次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    可周嬷嬷却异常镇定,总能在番子靠近之前,带着他拐进旁边的小巷,或是躲进临街住户的门后,等番子走远了,再继续往前赶路。
    就这么走走停停,躲躲藏藏,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,两人才终于到了皇宫西华门旁的一处偏僻小门——那是专供宫里杂役、浣衣局宫人出入的角门。
    门口守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监,看见周嬷嬷,只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什么都没问,就侧身让开了路。
    林砚跟着周嬷嬷,低着头,快步从那扇小门走了进去,再次踏入了这座紫禁城。
    ---
    宫里异常安静。
    安静得不像刚刚发生过嗣皇帝被软禁、又连夜出逃的大事。
    可林砚比谁都清楚,这只是表面的风平浪静。
    宫墙的阴影里,不知道藏着多少双眼睛,多少东厂的耳目,正死死盯着每一处风吹草动。
    周嬷嬷带着他,始终贴着宫墙根走,专挑人少的偏僻宫道,尽量避开巡逻的侍卫和往来的宫人,脚步轻得像猫。
    走了小半个时辰,两人才终于到了坤宁宫门口。
    坤宁宫是皇后的正宫,坐落在紫禁城东侧,和乾清宫隔着几道宫墙,此刻宫门口站着数名身着盔甲、手持利刃的侍卫,个个身姿挺拔,眼神警惕,一看就不是宫里普通的侍卫。
    看见周嬷嬷,为首的侍卫立刻侧身让开了路,一句话都没多问。
    周嬷嬷带着林砚,快步走进大门,穿过前院,径直进了坤宁宫正殿。
    正殿里,张皇后正坐在上首的榻上。
    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的丧服,脸上未施半点脂粉,眼底带着熬了一夜的红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未眠。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,眼神清亮而坚定,没有半分慌乱,哪怕身处危局,也依旧带着母仪天下的气度。
    看见林砚进来,她立刻站起身。
    “你来了。”
    林砚撩起衣摆,双膝跪倒在地:“臣弟叩见皇嫂。多谢皇嫂救命之恩。”
    张皇后快步走过来,亲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从现在起,你就待在坤宁宫,哪儿都别去,谁来都别见。一切,都听本宫的安排。”
    林砚看着她,沉声问道:“皇嫂,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张皇后看着他,只说了一个字:“等。”
    林砚愣住了:“等?”
    “对,等。”张皇后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“等魏忠贤自己露出破绽。他软禁你的事,内阁那边已经有了风声,首辅黄立极一早就派人来问过你的下落。本宫已经回了话,说你在坤宁宫为先帝守灵,一切安好。魏忠贤不敢把软禁嗣皇帝的事闹大,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,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在本宫这里,动不了你分毫。”
    林砚瞬间明白了。
    这是把他藏在了魏忠贤最意想不到、也最不敢碰的地方。
    只要他不露面,魏忠贤就没法对外宣布他“哀毁过度、神志不清”的消息,就没法顺理成章地“暂理朝政”,更没法实施后续废立的阴谋。
    只要他安安稳稳地待在坤宁宫,主动权,就永远握在张皇后手里。
    “皇嫂,”他定了定神,再次问道,“那臣弟,需要做些什么?”
    张皇后看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
    “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    林砚再次愣住了。
    什么都不用做?
    张皇后看着他茫然的样子,继续道:“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地活着,待在坤宁宫里,听本宫的安排就够了。本宫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本宫没让你做的事,一件都别做,一个主意都别自己拿。明白吗?”
    林砚重重地点了点头,没有半分犹豫:“臣弟明白。臣弟全听皇嫂安排,绝不敢自作主张。”
    张皇后看着他,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慰。
    她见过太多急功近利、自作聪明的皇子藩王,也见多了身处危局就慌不择路、自毁长城的人。林砚能在这种时候,沉下心来,全然信任她,不妄动,不妄言,这份心性,已经远超常人。
    “好。”她温声道,“折腾了一夜,你也累了。偏殿已经收拾好了,去歇着吧。天塌下来,有本宫顶着。”
    林砚躬身行了一礼,跟着候在一旁的宫女,去了偏殿。
    偏殿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,被褥都是新换的,带着淡淡的松木香。
    他躺在榻上,看着头顶的承尘,脑子里乱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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