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大明:朕,朱崇祯只想摆烂

报错
关灯
护眼
张皇后二次密信,提醒主角提防魏忠贤毒手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时,灵堂里只剩下两个守夜的太监,还有远处廊下站着的几名锦衣卫侍卫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    林砚依旧跪在蒲团上,手里捏着纸钱,慢悠悠地往火盆里放着。
    可他的耳朵,却始终竖得笔直,捕捉着灵堂内外的每一丝动静。
    风声,脚步声,更夫打更的梆子声,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响动,都逃不过他的耳朵。
    子时,快到了。
    他的指尖,轻轻抚过藏在孝服袖子里的匕首——那是白天回乾清宫换孝服时,他偷偷揣在身上的,锋利的刃口,此刻正贴着他的手腕,带来一丝冰凉的镇定。
    万一真的有人闯进来……
    他不敢往下想,只把匕首攥得更紧了。
    子时整。
    灵堂外果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    不是一个人,是好几个人,脚步轻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,正朝着灵堂走来。
    林砚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屏住呼吸,指尖死死扣住了匕首的柄。
    门帘被轻轻掀开,几个人影走了进来。
    为首的,是一个身着素白孝服的女子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一股凛然的英气。
    是张皇后,张嫣。
    她身后跟着几个面生的太监宫女,个个垂首肃立,脚步轻得像猫。
    “陛下。”张皇后走到他面前,停下脚步,声音压得极低,“本宫有几句要紧话,想单独和陛下说。”
    林砚缓缓站起身,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    这是天启的正宫皇后,是他的皇嫂。
    史书上记载,她性情刚烈,深明大义,李自成攻破北京城时,她于宫中自缢殉国,全了大明皇后的气节。
    而现在,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,眼里有痛失夫君的泪,更有藏在深处的、洞悉一切的清醒与锐利。
    “你们都退下。”张皇后回头,对身后的宫人吩咐道。
    几人躬身应下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合上了灵堂的门。
    她又看向角落里那两个守灵的太监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你们也出去,在门外守着,没有本宫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    两个太监犹豫了一下,目光下意识地看向林砚。
    林砚微微点了点头。
    两人立刻躬身应下,快步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灵堂的大门。
    偌大的灵堂里,瞬间只剩下了林砚和张皇后两个人。
    还有一口静静停放着的、天启的梓宫。
    ---
    “陛下,”张皇后看着他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本宫时间不多,只说三句要紧话,你务必听好,一字都不能漏。”
    林砚敛了神色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皇嫂请讲,臣弟听着。”
    张皇后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道:“第一,魏忠贤绝不可信。他已经和崔呈秀、田尔耕、许显纯几人暗中密谋好了,要废掉你,另立新帝。”
    林砚的心脏狠狠一缩,连呼吸都顿了一瞬:“另立谁?”
    “瑞王,朱常浩。”张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神宗皇帝的儿子,先帝的皇叔,如今远在汉中就藩。”
    瑞王朱常浩。
    一个远在陕西的藩王,与京城朝堂毫无牵扯,无兵无权,除了一个宗室身份,一无所有。
    简直是魏忠贤眼里,最完美的傀儡。
    “他们打算怎么动手?”林砚压下翻涌的情绪,沉声问道。
    张皇后冷笑道:“他们对外放话,说你‘资质平庸,不堪为君,难当大明社稷大任’,打算等先帝出殡之后,伪造一份先帝遗诏,以‘先帝遗命’的名义,废掉你,迎瑞王入京登基。”
    林砚愣住了。
    遗诏?
    哪来的遗诏?
    天启昏迷了数日,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没留下,哪里来的废帝遗诏?
    张皇后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伪造的。魏忠贤掌着司礼监,管着御宝,内阁里全是他的人,伪造一份遗诏,对他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这宫里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?”
    林砚沉默了几秒,抬眼看向她:“皇嫂,这些事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    张皇后的目光,轻轻扫过灵堂的四壁,声音轻了几分:“本宫在这宫里住了七年,眼线比魏忠贤想象的要多得多。他以为自己一手遮天,却不知道,这宫里的每一面墙,都长着耳朵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第二句,东林党人,也绝不可信。他们表面上喊着要拥立你、帮你铲除阉党,实则不过是想利用你,借你的手除掉魏忠贤。等阉党倒了,下一个被他们拿捏、被他们废掉的,就是你。”
    林砚缓缓点了点头。
    这一点,他从一开始就看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无论是阉党,还是东林党,想要的都不是一个励精图治的明君,而是一个能被他们掌控、能为他们所用的傀儡。
    “第三句,”张皇后看着他,目光里的冰冷渐渐散去,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,有担忧,有托付,也有孤注一掷的坚定,“本宫帮你,不是图什么。本宫是先帝的正宫皇后,无论谁当了皇帝,本宫都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。可本宫不想看着先帝拼死守住的江山,落在一群阉贼、奸佞手里,更不想看着先帝的亲弟弟,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”
    林砚沉默了。
    他知道,张皇后说的是真话。
    她帮他,是真的。
    不图私利,也是真的。
    因为无论谁登基,只要不是谋逆的乱臣贼子,都必须尊她为皇太后,保她一世尊荣。
    可魏忠贤要立的瑞王不一样。
    一个被阉党强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