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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朕,朱崇祯只想摆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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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启帝急召入宫,魂穿后第一次生死考验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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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。”
    他喘了口气,歇了歇,继续说:
    “你别学朕。朕是没办法,身边没人能信,没人能用。你不一样,你要找人帮。找那些能办实事的人,别管他是阉党,还是东林,能办事,就用。办不了事,就换。别被那些条条框框,捆住了手脚。”
    林砚静静地听着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    天启说的这些话,和历史上崇祯皇帝的所作所为,几乎是背道而驰。
    崇祯十七年帝王生涯,谁都不信,谁都用不长久,内阁大学士换了五十多个,封疆大吏说杀就杀,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、煤山自缢的下场。
    可天启临终前,却嘱咐他,要找人帮,要唯才是举,别管党派之分。
    这……
    “还有,”天启又补充道,“别跟那些文官较劲。他们长了一张嘴,能骂,就让他们骂。骂两句,又骂不死人。你非要跟他们争长短,较输赢,最后只会把自己气死,什么事都办不成。”
    林砚忍不住开口,问出了最关键的那个问题:“那魏忠贤呢?皇兄到底想让臣弟,如何待他?”
    天启沉默了一瞬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他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,有念旧,有无奈,也有清醒,“伺候了朕这么多年,有苦劳,也有功劳,更有滔天大罪。你自己看着办。但朕只嘱咐你一句——”他死死盯着林砚,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别杀他太早。”
    林砚的心里狠狠一震。
    别杀他太早?
   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让他用魏忠贤制衡东林党?还是让他先稳住朝局,再徐徐图之?
    天启没有解释,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    “朕累了。”他说,“你出去吧。让他们进来。”
    林砚站起身,后退了几步,再次双膝跪地,对着龙床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    “皇兄保重龙体。”
    他转身,一步步往外走。
    走到门口时,身后再次传来天启的声音,很轻,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:
    “老五。”
    林砚猛地回头。
    天启再次睁开了眼,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、释然的笑。
    “好好活着。别像朕。”
    林砚的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就热了,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反手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    ---
    门外,所有人都在等着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    魏忠贤第一个冲了上来,脸上满是急切:“殿下,万岁爷他……”
    “皇兄让你们进去。”林砚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    魏忠贤不敢多问,立刻带着司礼监的太监、内阁的大臣们,乌泱泱地涌进了暖阁。
    林砚站在乾清宫的廊下,看着东方的天际线,一点点从墨黑变成鱼肚白,又从鱼肚白,晕开了浅浅的金红。
    天快亮了。
    新的一天,要开始了。
    一个新的时代,也要开始了。
    ---
    林砚没有走。
    他就站在乾清宫外的汉白玉台阶上,静静地等着。
    等什么,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    可他就是不想走。
    太阳从东边的宫墙后缓缓升了起来,金色的阳光泼洒在太和殿的琉璃瓦上,泛着耀眼刺目的光。往来的太监宫女依旧脚步匆匆,却没人敢上前跟他说一句话,连看他一眼,都要小心翼翼。
    他就那么站着,一动不动,站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    然后,暖阁里,传来了哭声。
    先是隐隐约约的、压抑的啜泣,像风吹过树梢,然后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厉,最终汇成了一片震天的嚎啕大哭,穿透了殿宇,传遍了整个紫禁城。
    林砚的身子晃了晃,伸手扶住了身侧的汉白玉栏杆,才稳住了身形。
    天启驾崩了。
    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,大明第十五位皇帝,明熹宗朱由校,崩于乾清宫,年仅二十三岁。
    林砚闭上眼,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张瘦得脱形的脸,那双浑浊却带着光的眼睛,那句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“好好活着,别像朕”。
    历史上的天启,被骂了四百年。骂他昏庸,骂他无能,骂他宠信阉党,骂他是只会做木匠的废物皇帝。
    可刚才那个躺在床上,坦然承认自己的失败,把江山托付给弟弟,临终前还在嘱咐他“好好活着”的人,不是废物。
    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局限,清楚地知道这个王朝的病症,清楚地知道自己留给弟弟的,是怎样一个烂摊子。
    他死前,还在笑。
    林砚的眼眶,终究还是湿了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。
    是为这个年仅二十三就走到生命尽头的帝王?是为那句穿越了历史尘埃的临终嘱托?还是为自己即将踏上的,那条注定布满荆棘的帝王路?
    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大明的新君了。
    是历史上,那个在位十七年,宵衣旰食,却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、煤山自缢的崇祯皇帝。
    那个在历史书上,只占了寥寥几页的悲剧主角。
    而他,要改变这一切。
    ---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    身后传来魏忠贤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重的哭腔,“万岁爷……驾崩了。遗诏在此,请殿下……请殿下节哀,以江山社稷为重,早登大位,安抚天下。”
    林砚缓缓转过身,看着这个权倾天下的九千岁。
    他脸上挂满了泪痕,哭得肩膀都在抖,情真意切,真到让人分不清,这眼泪里,有几分是对旧主的真心,有几分是对未来的算计。
    “魏公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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